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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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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吕月姝好像忘记了,忘记段鹄就在身边,默默的看着她崩溃,默默的看着她主母的形象坍塌。

最开始,段鹄一心想着段悠兮,想为段悠兮做主的,可是现在段鹄的神情逐渐被吕月姝所吸引,这还是那个书香门第的女子吗?

原来的吕月姝还是姨娘的时候,总是喜欢吟诗作赋,喜欢饮点小酒,唱一段小曲,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可是现在动不动就大怒,一旦发怒的时候,一点知书达理的味道都找不到了。

这简直就是一个泼妇,而且这个泼妇好像不顾一切的想要给青雨院找茬一样。

所以这次是段鹄怒了,段鹄即便是发怒,也不会肆无忌惮的咆哮,他比吕月姝得体的多,但是声音里面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蛮不讲理。”

毫无疑问,段鹄说的就是吕月姝。

吕月姝似乎被段鹄唤醒了,醒来的同时很快便知道刚才一着急干了多么愚蠢的的事。

段鹄是京城有名的美男子,也是她从小爱慕到现在的一个男子,虽然现在沈家是她姐夫家,吕家是她的后盾,在很多时候她都可以有恃无恐,肆意妄为,但是她心里是爱这个男子的。

段鹄的一举一动,都是迷惑她的毒药,她爱的深沉,自然平日约束自己的很多。

每次在段鹄面前,她都是端庄大气的,虽然有时候很严厉,但从来都是给人讲道理的感觉,但是今天她咆哮,而且还不讲道理的想置人于死地。

吕月姝顿时示意到自己的错误,这屡次的失控都是因为段葛兮。

吕月姝一边意味深长的瞟了一眼段葛兮,一边急忙对段鹄道:“老爷,妾身错了,妾身也是为了悠兮之事,这才有点失去控制,老爷,悠兮是我们的段家的嫡长女,她不能有任何事,任何有损她的事,我都要不顾一切额的扼杀在萌芽状态。”

段鹄实在不喜欢吕月姝如今的形象,即便是要护着段悠兮,也要顾及自己的面子,这次是在自己的面前,倘若有朝一日在外面,和众位达官贵人在一起,若是再暴露自己如此德性简直就是给段家抹黑。

但是段鹄知道,吕家现在根深蒂固,沈家更是除了一个香妃娘娘,有了沈家和吕家,吕月姝就算是闯了大祸都能安然无恙。

何况,他打心眼里还是喜欢旅吕月姝的,毕竟这还是给他生个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的女人,是真心爱慕他的,。

段鹄没有那么绝情,他中庸的时间太久了,不管何时都会条件反射的权衡利弊。

所以这次他也不驳吕月姝的面子太甚了,毕竟最好不要得罪任何人。

所以,段鹄淡道:“你收敛一下你的暴脾气,原来可不是这样子的,不管何时何地都要讲道理,罢了,我回去休息了,实在是有点疲乏了。”

段鹄看了一眼段葛兮,目光淡淡里面夹杂着一点微不可查的情绪,只有段葛兮才知道那情绪是适合而止。

段鹄是在告诉她不要兴风作浪,不要得寸进尺,不要僭越。

段葛兮心里一冷,她这辈子要做的事情就是毁灭吕月姝和段悠兮,还要搅乱这个天下,若是当着走到那一步,段鹄大概是不会原谅她吧。

很快,段鹄走了。

段鹄走了之后,吕月姝的情绪几乎到了井喷的地步。

她大声嚷嚷对周围人道:“把漠北这个狗奴才给我打五十大板,你们都听见了没有?”

段葛兮的声音宛如染上了一层冰霜雨雪,冷的让人忍不住打哆嗦,她道:“母亲,你且慢,漠北是我的人,我要听他的解释。”

吕月姝看着段葛兮浑身散发出来的凌厉之感,心里一惊,甚至她觉得段葛兮的声音就像从九幽地狱里面传出来的余音一样,有点让人头皮发麻。

好家伙,难道她会忌惮一个小贱人?

吕月姝很快摆好心态,对段葛兮道:“葛兮,漠北和王光这两人为了公平起见,一个五十大板,一个发卖去矿山做苦力,这两个人合谋起来陷害段家大小姐,罪该万死。”

她就是铁了心想害死漠北,她当家作主的,难道处置一个奴才的资格都没有吗?

段葛兮目光冷清,声音也十分冷清,道:“若是母亲不讲道理把我的奴才打死,女儿便上刑部去击鼓鸣冤。”

吕月姝一惊,段葛兮莫不是疯了?上刑部去告自己的母亲,还是段家的当家主母,这只有疯子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不过,吕月姝知道段葛兮能做的出来,若是现在她处置了漠北,段葛兮肯定下一刻便会去刑部击鼓。

吕月姝不可思议道:“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吗?你还是不是段家的人?”

段葛兮从容道:“我是段家的人,就因为我是段家的人,所以才要讲道理,刚才父亲说原来的你可不是这样的,原来的母亲也是喜欢讲道理的吧。”若不是原来的吕月姝惯会讨好段鹄,怎么可能得宠。

吕月姝冷笑,笑了好一会,才道:“好好好,我就让你的奴才说个明白。”吕月姝直视着跪在地上的漠北,厉声道:“你说,你如何唆使王光半夜去翻大小姐的墙壁的。”

漠北听见刚才段葛兮如此维护他,身上就像被灌注了一道奇异的力量,这力量让他的头脑清晰了不少。

不一会,他果断道:“不是奴才唆使王光去涵芬苑的,是王光自己翻墙进入的,据奴才所知,王光喜欢喝花酒,喜欢在外面逛窑子,一个奴才能有多少银子,他知道大小姐的银子多,所以他翻墙进去就是为了偷大小姐的银子,昨天王光跟我说,涵芬苑房里面有一盆被搁置的疙瘩梅,若是偷出来能换取不少的银子,王光还给奴才透露过,青雨院也有一盆相同的疙瘩梅。”

漠北说这么多话,就是为了铺垫最后一句,那就是青雨院和涵芬苑都有一盆一样的疙瘩梅。

只要这一句,就可以让吕月姝联想到很多东西,何况漠北的话还不止这一句。

王光只觉得头脑被连番轰炸了好一番,他顿时喊冤道:“夫人,不是这样的,是漠北不断的给我银子,是漠北要跟我玩看看谁武功厉害翻墙的次数多的本事,是漠北,是他,就是他,他在诬陷我。”

段葛兮冷道:“你刚才不是说我吗?是受了我的指使吗?怎么现在又说是漠北?”

王光顿时冷汗涔涔,他从一开始便抱着能把水泼在谁的身上就泼在谁身上的想法,可是现在他有点后悔了。

若是一开始便咬住漠北,若是从一开始便和盘托出,说出漠北给一点一点给的银子,那该多好。

就是因为从一开始他想把自己的形象树立的好一点,所以拼命的践踏别人,但是现在他后悔了。

后悔了,便要努力的认错,王光磕头如捣蒜道:“夫人,你为我做主啊,我也是财迷心窍,银子不是我偷涵芬苑的,是漠北给我的。”

吕月姝看着王光,心里痛恨的不得了,她对金桂道:“去让大小姐翻翻匣子,是否少了银子。”

她恨王光是真的,这个人是小人心肠,但若能利用王光把漠北一网打尽,倒也能挫挫段葛兮,她很乐意。

很快,金桂来了,金桂进来之后,表情极为奇怪,她很想对吕月姝说涵芬苑匣子里面的银子分文未少。

但是已经不可能了,因为在刚刚,段悠兮也发现了匣子银子不见的事,而且好像还把这件事闹到院子里面尽人皆知。

所以,金桂对吕月姝踟躇一番道:“夫人,涵芬苑大小姐的匣子不见一两银子,银子被盗了。”

吕月姝脸上顿时挂着几分恶毒的怨怒,还有几分深入骨髓的阴冷,她对王光道:“好啊,原来你经常潜入涵芬苑是为了盗取大小姐的银子做你那些腌臜龌龊事,可见你的小人之心是多么的可怕,看来之前你想钱想疯了,你这样的狗奴才简直就该死。”吕月姝对身边的众位丫鬟仆人道:“你们联合起来,把王光抓住给我送入京兆衙门,我要弄死他。”

王光可能并不知道,吕月姝此时连之前青雨院和涵芬苑换梅花的事情都算在他头上的。

但是王光知道自己这次肯定是在劫难逃,这个劫难都是因漠北而起的,王光害怕还未做出应有的反抗之时,忽然看了漠北一眼,漠北虽然是跪在地上低着头的,可是从这个角度正好看见他勾着嘴角。

漠北在笑?对,漠北就是在笑,这件事就是漠北设计出来的结果。

不对,王光忽然看见段葛兮和漠北的眼神迅速的在空中交递了一番,难道是二小姐和漠北合伙挖了一个巨大的坑,用银子作为诱饵引他入坑?

王光忽然大叫道:“夫人,不是我,是二小姐和漠北陷害的,我没有偷盗银子,我没有,我也是受害的人,是二小姐想害死我,是二小姐心狠手辣。”

王光的话若是现在还被人相信,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对他的控诉没有任何人理会,不仅没有人理会,吕月姝还觉得格外的刺耳,而且还加快了王光入狱的速度。

王光被押走之后,吕月姝的双眸停留在段葛兮的脸上半晌,最终滑到漠北的脸上,她语调十分低沉,低沉的宛如一碗铅灌入脏腑之中一样,沉的让人害怕,她道:“你们赢了,但愿你们能赢一辈子。”

漠北低着头,抿着嘴巴。

段葛兮倒是应付自如的迎接上吕月姝的双眸,微笑道:“母亲,事实如此,道理如此,只要有道理,只要是事实,我们肯定不会输。”

吕月姝恨恨的在段葛兮的脸上扫了一圈,冷笑道:“不过是雕虫小技,我有一千种办法弄死你的。”

当吕月姝毫不掩饰自己的恨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代表她们彻底的撕破脸面,至少以后独自相处的时候不用再演戏。

段葛兮靠近吕月姝,微微了福了一下身子,温和道:“母亲,你太看得起葛兮了,看见母亲现在的样子,我倒是觉得大姐才像是你的女儿呢?而我于母亲而言,就是一个仇人般的存在。”

吕月姝目光一颤,声音都高亢了几分道:“你莫要胡说,你大姐是先夫人的女儿,你是从我肚子爬出来的,我之所以不喜欢你,就是因为多年前有云游大师说你是天煞孤星,我怎么会和一个煞星亲近?”

只是没有理由的最好理由,吕月姝向来用的得心应手。

段葛兮淡淡应付道:“母亲,我是煞星吗?那个云游大师除了母亲还有谁知道?”

吕月姝瞪着段葛兮,严厉道:“你在怀疑我说的是假话?”

段葛兮道:“我可不敢怀疑母亲,我只是好奇而已,为什么母亲不喜欢我,而为大姐筹划一切,难道真的怕人戳脊梁骨,真的怕继母难为吗?”

吕月姝面色一沉,她一想好像最近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把段葛兮的恨意挂在表面上,她掩饰不住,原来段葛兮刚刚从白鹭庵回来的时候,她还能“慈善”的对待,可是经历这么多事后,她怎么看段葛兮都像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吕月姝抽抽嘴角道:“你想的太多了,我的事情多。”

段葛兮哦了一声,道:“既然母亲的事情多,就不要把一颗心总是放在女儿的身上吧,女儿受之有愧啊。”

吕月姝眸光一沉,声音顿时加深了几分逼仄之味,道:“你是我生的,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想让我不管你,你想的美,我不仅要管你,我还要左右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命。

段葛兮从吕月姝的眼中读到了几分深刻的意思,她不再言语,两个人的针锋相对的气流,让在周围所有的人都感到胆寒。

不过,很快,吕月姝离开了青雨院。

吕月姝刚刚离开院子,段葛兮刚刚准备熄灯就寝的时候,这时候梅朵来了。

梅朵这个时候过来,是何意?是余蓉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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