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 / 2)
她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答道:“旻恺,快来看!”
华旻恺快步走过去,搂住她的肩。
顺着她的目光指引,他也看见了,远远低处的街边,雪花漫卷着路灯的橘红色光芒轻舞飞扬的姿态,那样清清楚楚地亮着,如同一个在最舒适的睡眠里亮起来的梦境,又似上帝亲手准备的小巧音乐盒,隔着一只一只剔透的玻璃罩子,雪花在灯光中旋转飞舞,温馨极了。
吃完饭,和往常一样,韩沐遥收拾餐桌归置剩菜,华旻恺洗碗。
洗好碗回到客厅,华旻恺看到韩沐遥秀丽的身影蜷坐在落地窗边,屋角唯一亮着的落地灯下,他们前几天逛街时买回来的趴趴熊正放着《如歌》。
那只憨态可掬、抱着睡觉特别舒服的趴趴熊还是个蓝牙音箱,虽然不如韩沐遥家本来配有的音响效果那么好,但随时连手机播放,方便又温馨,所以这几天他们每天都要用它来放会儿音乐。
华旻恺走过来时,《如歌》正唱到“我至少听过你说的喜欢”,忽然一股强烈的幸福感袭上心头,他喜不自胜,痴痴的笑压不住地爬上了嘴角。
——我何止听过她说的喜欢!
意识到自己是上天的宠儿这一点让华旻恺意气勃发,他也坐在地毯上,将韩沐遥拥进怀里,吻在她发间时,不由骄横地说了句反驳后面某句歌词的话:“我就是非要圆满,我们也一定会圆满!”
韩沐遥侧首对他笑:“嗯,已经很圆满啦。”
他却不满意:“还没呢!”
韩沐遥疑惑地看着他,他迫人地回视,声音却略颤着带出了喉咙里烘烘的热度:“那个……已经过一个月了,你大姨妈也走了对不对?”
韩沐遥明白过来,抿嘴笑而不语,转开脸接着看窗外飞雪时,一抹红霞染过粉颊。
他急着抽了口气,将她放倒在臂弯里:“给我吧?”
他是探问的语气,身体的动作可没这么自持。
扯掉她的衣裙时,他眼神都已混乱,却还记得问:“冷吗?要不要调高温度?”
韩沐遥目光如水地摇摇头,轻声问:“你不是一直惦记着要看跨年演唱会的吗?”
他难耐地扯开她的内衣:“现在除了这个,我什么也不惦记,什么也不想看!”
幽暗而温暖的灯光,给两具年轻紧致美好无伦的躯体覆上了一层旖旎的柔曼,仿佛是色香味皆具的爱情就浮动在空气里,有形有状,触手可及。
音乐还在轻吟着回荡,和在他们高一声低一声的叹哦里,不时有手机的信息提示音混进来捣乱,也被他们统统忽略……
刚开始,其实韩沐遥也很紧张。
她不是第一次,却是与所爱的人的第一次。
万一也是同和吴巍在一起一样让她难以忍受怎么办?会不会之后就……不爱了?
谁知……
至此,韩沐遥终于在一切感受上都与华旻恺达到了完全的同步合一。
原来和爱的人在一起,那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感受,没有一点勉强,再无半分折磨,所有曾经的不快原地变身为好,比好更好,好上加好。
韩沐遥终于懂得了自己曾给华旻恺带来过的所有那些心情,她也终于体会到了他对她那种彻心彻骨的渴望,原来这种幸福真的是会让人为之而拼尽全力,原来真的是会停不下来,此时此刻,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不分开,这个世界上,这段生命里,就什么什么,都够了……
当窗外不远处的城市中心,隔着厚厚的玻璃和薄薄的窗纱,天幕中心无声无息地绽放起焰火,与他们脑海里不知第几次炸开的烟花彼此应和融为一体,他们才意识到,不知餍足的两个人,竟真的……从今年做到了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