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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呈感觉她抬了下腿,好像是要把自己的手松开,但他一听这个话,手愣是没敢动,“小姐……不要这样说好吗?我……我刚才只是不知道怎么办,有点着急就说错了话。”
“那你经常对别人说错这种话咯?”
周呈一抬眸,惊诧道:“当然不是了!我怎么会……怎么会对别人说这个。”
“那你怎么会说这个?”
“……”
周呈又低眸,他不敢和小姐这么对视,太古怪了,“太着急了,说话没有经过脑子思考,以后不会对小姐说这样的话了。我们先做作业好吗?我帮你做?”
“哦,那你以后是准备对谁这样说?”
周呈才活十七岁,却感觉自己活到了头。
“没有,我不会对别人这样说!”周呈肯定而强调道。
“你以前对人说过吗?”
“没有!”
这两道题比较好回答,周呈仿佛是在考试的时候,看到了自己做过无数遍的题目,瞬间心花怒放。
可是不到一秒,就听夏芷问:“周呈,我的屁股暖吗?”
“……”这是什么问题啊!
周呈彻底疯了,涨红脸,支支吾吾,不发一言,抬头委屈地看她一眼,半天憋出一个字:
“……暖。”
“我看你是很享受啊,半天不抽出来。”
“……”
周呈立刻动了下,却被她又用力压了下,“别动。”
“……”到底要怎么样?啊!“小姐,能不能……能不能让我站起来?”
话音刚落,周呈只看到一只手伸过来,直接勾起自己的下巴。
他呆呆地看着小姐的脸,见她盯着自己,纤细浓密的睫毛覆在眼上,眼睛漂亮得犹如黑色的宝石。
周呈一下子就呆了。
时间被无限拉长,距离被无限拉近,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汇来描述周呈此刻的心情,那就是渴望。
渴望时间再久一点。
渴望距离再近一点。
十七岁,最好的年纪,周呈跪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仰望着她。
她如晚星,如春风,如一切美好的事物。
不,一切美好的事物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好。
周呈的喉结滚动了下,轻而笃定地说:“小姐,我想亲你。”
此时的他,既不由自主,又身不由己。
既情难自禁,又明知故犯。
然后,周呈看着他的小公主,慢慢俯身靠向自己。
他的呼吸都停了。
惶恐与激动,交织而来。
喜悦与害怕,此起彼伏。
“这次,是真的吗?”
“嗯!”周呈明确地道。
“不是说错话?”
“不是!”
周呈看到小姐的唇角弯了弯,嘴唇嫣红,看上去又软又甜,喃喃道:“我可以吗?”
“你觉得可以吗?”
周呈看着两片唇动了动,听她的话,却不允许,“嗯。我们都还是未成年,不可以。”
小姐又弯起嘴角笑了,“你真可爱。”
“……”
周呈心狂跳,小姐为什么说我可爱?难道不是她比较可爱吗?
而且可爱不是用来形容女孩子的吗?
为什么她这么说自己?
“为……为什么?”周呈问道。
“周呈,手给我。”
周呈抬眼,看着小姐闪烁的双眸,慢慢从她屁股下面把手抽出来,手有点僵。
他不知道小姐要做什么,极度不自然地把手摊开,举到她面前。
只见小姐抬手,拖着自己的手指,然后对自己道:“放松。”
周呈感觉手像是机械一样,尽可能的放松。
周呈看着小姐将自己的大拇指、无名指和小指弯到手心,她一个一个手指轻轻折过来。只留下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
“小姐?”他疑惑地看着手。
又听小姐命令道:“看着我。”
周呈盯着她,却见她将自己的手抬起来,中指和食指贴在她嫣然的红唇中央。
他的指腹只觉得一暖,脑子一乱,心脏嘭嘭嘭乱跳。
紧接着,他呆呆地看到小姐将自己的手推回来,反手同样贴在自己的唇上。
指腹的温度,他明明确确地感受到。
小姐的手握着自己的手,他也明明确确地感受到。
他牢牢地望着小姐的眼眸,更明明确确地看到自己的存在。
“……”
周呈的脑子一片白,心里又酸又胀,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的道理他懂,男儿膝下有黄金的道理他也懂。
可是,懂那么多道理有什么用。
此时此刻,他还不是克制不住地流泪,他用力地亲吻自己的手指,就像亲吻她的红唇一样。
周呈看到小姐松开手,他的手也落下去。
小姐细细的手指触碰自己的眼角,“我要你答应我。”
“我答应。”
周呈看到小姐轻轻柔柔地笑了下,“我要你以后不会再对任何人说这句话,除了我以外。”
“我以后再也不对任何人说,只对小姐说。”
周呈跟着复述一遍。
周呈感觉到小姐在抹自己的眼泪,“哭什么呢?我欺负你了吗?”
周呈别开眼睛,委屈地道:“小姐,就是欺负我。”
“你是傻瓜吗?”
周呈想了想,“我数学和物理都满分。”
“噗——”
小姐笑了,周呈也笑了,泪光闪闪。
想想自己的确很傻,居然哭了。
难为情,他红着眼也红着脸,问她:“我们写作业好吗?”
“你帮我写吗?”
小姐朝着自己狡黠一笑,周呈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
却见小姐忽然靠过来,他一顿,只感觉到小姐的双臂绕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抱住自己。
周呈总觉得今天小姐有无穷的魔力,能把自己弄得脑子发晕。
他只觉耳边一热,有一道声音对着自己耳朵轻声唤:“周呈……”
“嗯!”
周呈感觉自己需要一桶冷水从头浇到尾,耳边的声音实在是太……
她柔柔的声音像水波荡漾,涟漪,一叠一叠地漾进自己的心里。
“你要是不给我写,我就去找别人写哦。”
“不可以!”
周呈一着急,反手把她抱在怀里。
抱紧了,才意识到,嗯,不对,怎么这么冲动。
可是好暖,好软,好……
不行!小姐才十六岁,他在想什么?!
周呈赶紧松开,欲哭无泪地哀求:“小姐,写作业好吗?”
“好啊!”
听到这话,周呈,终于解脱了。